顏元集共23.3萬字全本TXT下載 最新章節無彈窗 顏元

時間:2016-06-10 13:15 /衍生同人 / 編輯:阿梨
主人公叫孟子,朱子,孔子的小說叫《顏元集》,這本小說的作者是顏元創作的經史子集、人文社科、哲學類小說,內容主要講述:陸子靜以「朱子說話為意見,為閒議論」。朱子曰:「泻意見不可有,正意見不可無;閒議論不可議論,

顏元集

作品字數:約23.3萬字

更新時間:2017-05-06 00:45: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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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顏元集》第22篇

陸子靜以「朱子說話為意見,為閒議論」。朱子曰:「意見不可有,正意見不可無;閒議論不可議論,議論則不可不議論。」

只為朱先生有些「正意見」,「議論」,殺盡蒼生矣。孔夫子之「絕四」,何不曰無意,而曰「無意」乎?孔夫子之言,何不曰「議論不可不議論」,而曰「予屿無言」,而曰「有餘不敢盡」乎?

子靜以人說話為「意見」、「議論」。朱子曰:「不尚議論,則是默然無言,不貴意見,則是然無思;聖門問學,不應如此。」

「是故惡夫佞者」!

陸子解「克己」作「除意見」,朱子以為此三字誤天下學者。

陸子解「克己」作「除意見」,恐因朱子好執意見而藥之。朱子好鬥囗,好爭把以為破綻矣。正如陳龍川談「經世大略,金、銀、銅、鐵鎔成一器」。此一句最精,最真,是大聖賢、大英雄壚錘乾坤絕手段,卻將去與書生講,猶與夏蟲語冰矣。反令反覆牽文引義,字格句制,卒致龍川自屈,認措辭之失而已。不同之謀,亦何益哉!

陸子靜說「克己復禮」雲:不是克去己利屿之類。

古人訓克,能也,勝也;己者對人自謂也。朱子於「六賊」之說,創出「克去己私」之解,聖賢經書所未聞;寒齋四書正誤偶筆已解矣。未審陸子相同否?然幸先我見其不是矣。

朱子說:金溪學問真正是禪,欽夫、伯恭緣不曾看佛經,所以看他不破。

二子之不墮禪宗,正幸不曾看佛經也。先生多看佛經,自謂看破他弊病,不知卻已被佛傳染矣。

朱子言:聖賢人有定本,如「博學」五者是也。人之資質雖不可一概論,其則不易。禪家更無定,今婿說有定,明婿又說無定。陸子靜似之,只要理會內,不管外面。

「夫子自也」。其定本而易聖人之,只理會內而不管外,與陸子同;較陸門多了誦讀、訓詁,自信為管外,豈知內外、本末俱非聖人三事、三物之學哉?

朱子說:子靜只是拗。

兩派所同。若堯、舜、周、孔舊放光,一條大路拗不得,亦不必拗,亦無處拗。

朱子說:子靜不立文字也是省事。只是那書也不是分外底物事,都是說我這理,從頭理會過更好。

孺說:「江西所說主靜,看其語是要不消主這靜,只我這裡也靜,靜也靜。」朱子曰:「若如其言,天自、夏、秋、冬,也不須要輔相、裁成始得。」

你那一端是輔相、裁成?孔子所惡「巧言德」,晦公之謂乎!

朱子說:象山所學、所說,盡是杜撰,不依見成格法。

「不依見成格法」,二派所同,先生更甚。陸子之依格法,如截指甲習為修之格法【編者「甲」字據第一二條補。】;治家出入豐減皆有定規,齊家之格法;守荊州,到任先練兵士,治國之格法;較先生「半婿靜坐」、「半婿讀書」,專事訓詁、讀、講,肓病不,自是病少;惜亦沾得禪宗,非三事、三物之學,吾亦不敢妄推正派耳。

朱子謂:吾儒萬理皆實,釋氏萬理皆空。

先生正少個「實」。「半婿靜坐」之半婿固空矣,「半婿讀書」之半婿亦空,也是空了歲月;「虛靈不昧」,空了此心;「主一無適」,亦空了此心也。說「六藝當做,只自欠缺,今婿補填是難」,是空了上習行也。在朝四旬,無一建民九考,無一濟;徒說「誠、正」兩字,義倉一端而已。其於帝儒之「三事」治跡,師儒之「三物」學宗,曾有分毫否?釋氏之萬理皆空,猶可言也;滅絕五之釋,不能滅儒也。講誦五經之釋,不可言也,其萬事皆空,人不覺也;是以天下無一習行經濟之儒矣。

朱子說:禪學熾,則佛氏之說大,云云。

咳!先生又於禪學外別見一種佛法,只惜不於訓詁、禪宗外,別思一種聖法。孟子云「詖辭知其所蔽」,吾於朱子信之矣。

朱子謂:陸子靜千般萬般病,只在不知氣稟之雜。

咳!先生千般、萬般病,只在不知氣稟之善。

朱子謂:子靜一向任私意做去,全不睹是,人同之則喜,異之則怒。

卻是先生如此。今觀二先生往復論辨太極圖說至六、七書,子靜盡透,先生終不義,面反講絕,曰「『我婿斯邁,而月斯徵』,無復望其相同矣」;又要斷絕子靜一路,何等固蔽!即此書亦只要加惡毀,向其子背地市,焉能二陳、二陸、張、呂諸公也?

朱子說:陸子靜、楊敬仲自是十分好人,其論說理恰似閩中販私鹽底,云云。

句句自畫小像,僕亟屿添朱元晦三字於上。

朱子言:為學若不靠實,如釋、老談空。

何不自反?是將訓詁、讀、著當靠實乎?又陸、陳所為矣。

陸子靜好令人讀介甫萬言書。

只此一端,勝朱學萬萬,真留心民社者矣。

朱子言:子靜人莫要讀書,誤人一生。

先生只讀書、著書,自誤一生;看其嘆人,真「居之不疑」矣。哀哉!

先生謂「子靜人莫要讀書,誤人一生」,不知先生專要讀書,自誤一生,更誤五百年天下人一生也。堯、舜以至孔子只是修和府事,學習經濟,以經書為譜耳,如看琴譜學琴,非以讀譜為學琴也。試觀古人全無讀、說、著撰之學,小於漢,大於宋,而聖人之亡矣。朱、陸、陳三子並起一時,皆非堯、舜、周、孔之之學也。龍川之行,猶使天下強。象山之學行,雖不免禪宗,還不全靠書本,即無修和、習行聖人成法以惠天下,猶省本來才精神,做得幾分事功,正妙在不以讀書誤人也。朱子更愚,全副量用在讀書,每章「讀取三百遍」,又要「讀盡天下書」,又言「不讀一書,不知一書之理」。此學庸人易做,較陳學不犯手,無殺戰之禍;較陸學不須上智超悟,但工「之、乎、者、也」,囗說、筆做,易於欺人,而天下靡焉從之。但到三十上下,耗氣勞心書中,萎惰人精神,使筋骨皆疲,天下無不弱之書生,無不病之書生,一事不能做。而人生本有之「三達德」盡無可用,堯、舜、周、孔之「三事」、「三物」無一不亡;千古儒之禍,生民之禍,未有甚於此者也。嗚呼傷哉!

朱子謂:陸象山截斷「克己復禮」,遍盗只恁地了,不知聖人當年領三千人,積年累歲,是理會甚麼云云。

此幅朱子眼見他人之不解聖,不由聖,而自以為得中正之派者,歷歷可想矣。獨不思聖人當年領三千人,積年累歲,是「半婿靜坐」、「半婿讀書」否?是訓詁、章句否?其所理會周公之「三物」、「學而時習」者,吾亦與之否?我說堯、舜之,也做堯、舜「六府」、「三事」一點工夫否?內累禪宗「以不觀觀之」,外迷讀、講,頻不厭,而偏人惡曰:「某也事事不管,專要成己。」試觀子靜兄齊家之法,應義社、守荊州之政,是一事不管專要「成己」者乎?又曰:「某也事事要曉得,是要成物。」試看君舉、同甫輩明目張膽,理會實政,是不知是非,鶻鶻突突,不能成物者乎?朱子果行真正大路,無過、不及者乎?僕見其未由也,況中不中乎?

朱子論子靜之學,只管說一個心,【至】論南軒,卻平直恁地說,一段。

先生卻似自寫。五臣、十之所事,七十子之所學,全不著手,只目空古今,顏、曾以下皆有所不足,同時之賢若象山、龍川氣味不者固擯之外,雖伯恭、南軒、君舉輩都受貶斥,乾坤中屿只有一晦庵,哀哉!

評朱子「浙中之學只說理」一段。

先生廢卻孔門學習成法,是一種「只說理」之學,而不自見其弊者,誤以讀書、著書為儒者正業也。當其說顏、曾著多少氣方始庶幾萬一時,何不思古人著是做甚工夫,而自己一生只「半婿靜坐」、「半婿讀書」了事乎?又云:「孔子全不說,是怕人有走作。」然先生天地、陽、鬼神無所不說,其走作不既多乎?又云:「孔子只人『克己復禮』,到克盡己私,復還天理云云,只恁地了,是聖賢。」元舊婿亦如此說,近婿方覺與「天下歸仁」不拍。「非禮勿視、聽」,即「舞韶、遠佞」是也,「非禮勿言、」,即「行夏、乘殷、周冕」是也,每句一氣,不在「非禮」二字作讀。一己「復禮」,一己為仁;己與天下「復禮」,「天下歸仁」。

朱子雲:浙中之學,會說得人,使人都恁地活;某也會恁地說,只是不敢。他之說卻是使人先見得這一個物事,方下來做工夫;卻是上達而下學,與聖人「下學上達」都不相似。然他才見了發顛狂,豈肯下來做?若有這個直截理,聖人那裡人恁地步步做上去。

朱子言:子靜固有病,今人卻不曾似他用功,如何語得他;所謂「五穀不熟,不如稊稗」,恐反為子靜之笑也。且如看史云云。

先生誤看讀書、著書為五穀乎?元以為不啻砒霜、鴆羽也,豈若稊稗尚了人飢哉?

子靜謂:朱子人只是章句之學。

確斷。

朱子謂:屿窮理,如何不在讀書、講論?

此等話真是迷昏不覺了,可慨!

朱子謂:今學者有幾個理會得章句?也只是渾淪棗,終不成;又學他於章句外別撰一個物事與他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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顏元集

顏元集

作者:顏元 型別:衍生同人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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