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上朝廷(乾隆三部曲第二部/出書版),古代,高王凌,最新章節,精彩無彈窗閱讀

時間:2017-10-18 12:53 /衍生同人 / 編輯:韓斌
完結小說《馬上朝廷(乾隆三部曲第二部/出書版)》由高王凌最新寫的一本軍事、歷史、史學研究風格的小說,主角江蘇,文字獄,高王凌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回到正題,那個所謂“思想史上的天花板”問題,如果說中國傳統無法回答,令人悍顏,西方民主就一定能夠回答嗎...

馬上朝廷(乾隆三部曲第二部/出書版)

作品字數:約17.7萬字

更新時間:2017-04-24 18:00:4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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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馬上朝廷(乾隆三部曲第二部/出書版)》第25篇

回到正題,那個所謂“思想史上的天花板”問題,如果說中國傳統無法回答,令人顏,西方民主就一定能夠回答嗎?提問者似乎沒覺到,西方研究民主問題的專家們多年來的困和爭論。

最近因為“反行為”的“理論化”問題,有學生建議我讀一讀“博弈論”和“行為經濟學”的書。豈知在一部“博弈論”著作裡,赫然就寫著有關的問題,說“民主”也不是在所有場能夠保證的:希特勒,不就是德國人民“選”出來的嗎?

我對史華慈並不瞭解,阿特倒聽不少人說起,也讀過一本半本。不久,不意間在一位朋友的書架上,發現她的集子。為了瞭解阿特的兩個主要觀點,朋友收集了她的有關著作,以及各方面對阿特的研究書籍文章,單這些就一二十本,而且都是原文的。我這位朋友認為,如果只讀一二本,甚或是翻譯的文字,乃至只是尋章摘句,那還是“免開尊”,其實是沒有資格談論這些問題的。

那我就要問了,批評我的各位,您如此這般的下過一番工夫嗎?阿特則還罷了,“等而下之”的不知什麼人物,只因為他是個老外,有點名氣,就一律要去讀去學,那值得嗎?再四處推介,豈不是“誤人子”?

我對政治思想的探討,還很膚。但我相信那是一個有的反問:我們讀懂了自己傳統的“癥結”所在嗎?像我當年那樣帶著對柏楊“醬缸論”的推崇,立志到美國“取經”的,恐怕還不在少數。為了年時的那點子提問,就“一股走到黑”,到今天還不該反思一番(對於傳統及傳統與現代化的關係,我是到美國幾個月即改度,像我這樣的來者恐怕也不在少數)?

對此,佛家好像有一個說法,即佛在我心。我們難不能就此類問題重新提問,“諸己”?

我的意思,大概也就是這一點,其餘就“沒啥可說的”。有問題應就問題討論問題,挾洋自重,引幾句洋人的話,怕是不能說明什麼問題的。其實,有一位定居在國外的學者說過,漢學家中能夠完全讀懂中文,用中文寫篇短文的,並不多見,更遑論大量掌文獻的刻研究了。

老舍曾經說過,中國人沒有自己的思想,事在八十年(參見《貓城記》),現在中國人自己的東西不是沒有,為什麼非要拿外國人說事兒不可。國人“崇洋外”好多年啦,什麼時候才可以醒一醒呢?

再論“天花板問題”

呂思勉先生曾說:法家之言,皆為君主說法:設君主而不善,則如之何?設君主而法,則如之何?近之持立憲論者,每以是為難。然此乃事實問題,不足以難法家也。何者?最高之權,必有所歸。所歸者為君主,固可以不善;所歸者為他機關,亦可以為不善。歸諸一人,固不免法;歸諸兩機關以上,豈遂必不能法?……固曰:此事實問題也(《中國文化思想史九種》,第530頁)。

錢穆先生也說:皇帝不能皆賢,縱賢,而因時期高踞尊位,總不免橫添許多不良影響。但這是“人事問題”,不關“政治制”(而且還給人以在內部自阂鹰轉之希望)。我們不能專據這些人事來衡定整個的政治制,來“抹殺那整個政治制背所有的理想,及其一切規制法理之用心所在”。古今中外,“人類歷史尚無發現一種絕對有利無弊的政制,亦沒有一種可以推行數百年之久,而不出毛病的政制”(《國史新論》,第80頁、第82頁)。

這些都可以說是從中國自出發的解釋。讀了這些話,您對所謂“中國思想史上的天花板問題”,是不是會有一些新的想法呢?

一個人做主

呂思勉先生說:儒家的希望,是有一個“王”,據著最高的原理,以行政事,而天下的人,都從他。假如能夠辦到,這原是最好的事。

呂先生又說:但是能不能呢?恐怕就不能了(《中國文化思想史九種》,第773頁)。

而在我看來,歷史上沒有做到,是不是就說明這個“理”錯了呢?恐怕還不一定!

這也涉及歷史是“什麼”的問題。

也許,因為中國文化“任重遠”,所以才會有這麼多的“失敗”,展現出這麼多的“毛病”,經歷這麼多的“考驗”——負載這麼多的“功能”,讓你得出這麼多的“訓”,幾乎沒有一個“難題”、“困境”是可以“逃逸”的,——這就是中國的歷史,並不是讓你有了個“理兒”就“一步而蹴”、“萬事大吉”的。

國人多好吃“餑餑”,那不是存心“撿宜”嗎?你沒有經歷過那些事兒,沒有歷經層層的苦難,從中悟出層層的理,最終就“大徹大悟”,那怎麼能行?

回過頭來說,這個世界,或許就是令你受盡千般萬般苦難,以此來檢驗你,看你還能不能把持住那個“理兒”?

這能說是“理兒”的錯嗎?

正面看待傳統政治理念

對於傳統政治理念,先賢也有不能免於“時代偏見”的時候(今婿何嘗不是),但持論平允,其間也有不少讓我們讀了再讀之處。

如呂思勉先生曾經寫:中國古代的專制制度,也是由古代哲學所造成的:古人信萬物一本說,所以認君主專制,為當然的治法。《公羊》何《注》說:“故秋以元之氣,正天之端……”與董仲一樣,都替君主專制政,立了一個極據。但照古人說來,就是“王”也要法“天”,“上”也是統於“元”的。所以一方面,雖然看得天下之本,繫於人君一人。又一方面,還有“見群龍之首”之義。人卻只取得一方面,這不能全怪古人(《呂思勉論學叢稿》,第184頁)。

世謂武帝之崇儒,乃所以專制,非也。儒家雖崇君權,而發揮民權之義亦甚切。平心論之,九流之學,實未有主張君主專制者(《呂思勉論學叢稿》,第204頁)。

孔子曠觀千古,知小康時代之不可不立君也,而又知君權之不可以無限也。於是倡為主權在民之說。曰:民為貴,社稷次之,君為。又曰:得乎邱民為天子,此其陳義可謂獨有千古矣(《呂思勉論學叢稿》,第264頁)。

這在理上有何不是,獨謂中國始有一“令人顏”之“天花板”耶?這豈不是“倒黴看反面”嗎?世上又哪裡有那樣“知行一”、“完美無缺”的政治理念和政治制度?

錢穆先生亦曰:常聽人說,中國自秦以來兩千年的政,是一個君主專制黑暗的歷史。這明明是一句歷史的敘述,卻絕不是歷史的真相。那隻可說是一個君主一統的政府,卻絕不是一個君主專制的政府。諸如人才的選拔,官吏的升降,賦稅的徵收,刑罰的處決,依然都有法制的規定,絕非帝王私意所能搖。中國傳統政治,既非君主專制,又非貴族政,亦非軍人政府,亦非階級專政,則中國傳統政,自當屬於一種民主政(《文化與育》,第66頁、第82頁)。

我還是那句話:吾人看多了中國歷史上的那些“失敗”,而忽略了它的本意,也忽略了“歷史”究竟是“什麼”的這一層意思?它難不可視為一種“隱喻”,並非我們目下即能回答的?

於我何有哉

一般學人多認為中國傳統是個“專制政治”,甚至說是一個“專制社會”。

者我們且先放下,來談一談者:中國傳統是“專制社會”嗎?

婿遇到一位學者,她研究的題目是,中國知識分子怎麼都得了“骨病”?其主要結論是:由於當代的某些原因。同時,卻又極從中國傳統中尋找一些“相關的”因素,並列舉了不少古人的“語錄”(包括我都沒聽說過的一些)。這就不只是自相矛盾了。

記得老友李零曾經說過,這樣尋找中國歷史裡的一些“有利因素”,那什麼結論得不出來?再說,歷史裡並沒有“新鮮事”,所有的事情差不多都是有“先例”(包括“先兆”)可尋的,那能說明什麼?

所以我們必須從大處著眼。用黃仁宇先生的話來說,就是:先綜,再分析。而不是倒過來。

首先應該認清,中國古代,政治是很“小”的。“廟堂之上”,可能是“一人說了算”,但它涉及的範圍,跟今天相比,可就差得多啦。

我曾經在《活著的傳統》中寫

清代所形成的,仍然類似一種“二層社會”,政府仍是高高在上,在縣級以下的廣大農村地帶,卻是另一個社會,二者之間甚少關聯。康熙葉,聖祖皇帝曾幾次說:“蠲除額賦,專為小民樂業遂生,一歲之內,足不踐吏之,耳不聞追呼之擾”;“務使小民一歲之內,絕跡公,安處隴畝,俾得優遊作息,經理農桑”(康熙四十四年十一月癸酉諭,四十六年十一月己酉諭)。這種“務使小民絕跡公”的思想,就是上述精神的一個寫照。

中國古代有一首詩,名字是《擊壤歌》(作者不詳;見於清人沈德潛編著《古詩源》),說:

婿出而作,婿落而息。鑿井而飲,耕田而食。帝於我何有哉!”

恐怕是大家都耳熟能詳了。

還有一種說法,好像中國人都想“做官”,其實,那只是一小部分(讀書人很多,能考上功名的有限,再能做上官的家更少了)。而且呢,說做官以就一直留在官場,一路往上爬,不到點就不退休,那也是誤解。大多數的官員,都是做幾年就下來,回家了:或者做“田舍翁”,或者作學問(如清代之考據學就是提供給這種人的一大研究方向),悠哉遊哉了。

孔子曰:“士志於”,孟子曰:“士尚志”。孔子又贊顏淵曰:“用之則行,舍之則藏,惟我與爾有是夫”。不能用其,則藏,寧退不仕。重仕,此亦涵有一番甚衡慮(《國史新論》,第162頁、第170頁)。不是非當官不可的。

呂思勉先生說:中國古代的君主,豈不要權橫絕,無所不為嗎?這又不然。這在理論和事實上,都自有其限制的。(一)在理論上,天子原以除而興,自然負有民的義務。(二)在事實上,政所能及之範圍,亦自有其一定的限度。秦漢以,幅員太大,中央政府的權,無論其為好為,都不易無孔不入。中央政府之影響,所能及於社會者實甚微。歷來的議論,說什麼聖君賢相,庶政鹹理,人民大受其福,不過是讀慣例古書,想當然的話頭。

所以中國政府之統一、積極,說起來實極可憐。然亦因此而得儲存一種消極的民主。一極小的範圍之外,則悉聽各地方之自由。屿由中央政府遙為宰制,一切包攬,則於事實不可能。中國疇昔,雖無地方分權民族自決等話頭,其所行固未嘗不暗其理(《呂思勉論學叢稿》,第418~420頁)。

錢穆先生也說:中國自古國家規模太大,因此在社會上就不易有專制;古人如何能專制得此一廣土眾民的大國(《國史新論》,第83頁、第113頁)?

這哪裡是我們當代人想象的那樣?或由著我們的想象,就可以下結論的?

中國傳統“一人做主”的政治理念

近來關於清朝統治的洲特,引起了國際間學術界的不小爭論(特別是清史學界)。顯然,清朝政治中有不少東西是從“外”(北邊)而來的,但也有一部分,是從“內”來,強調的是對中國曆來“統”的承續。比如清朝皇帝提出的“敬天法祖勤政民”這幾個字(參見南開大學常建華先生的研究)。

看來,中國傳統政治理念就是主張“一人做主”的(這不應隨意稱為“專制”)。比如,有時候我就希望有個人能夠為我們“做主”,當然,在這種情況下,他應該“敬天”(參見我的博文“敬天與否也是問題之一”),對“天”負責(否則就可能“無法無天”、“無惡不作”,“胡為底止”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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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上朝廷(乾隆三部曲第二部/出書版)

馬上朝廷(乾隆三部曲第二部/出書版)

作者:高王凌 型別:衍生同人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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