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特工奇才沈之嶽是“餘則成”還是“李涯”？
國共諜報戰中，沈之嶽是最具傳奇色彩的人物之一。1938年，他受軍統派遣，偽裝成進步學生打入延安，透過嚴格審查後，進入“抗大”學習，隨後入黨，並分配到***機要部門任職，後被延安派往浙江工作，暗中為國軍收集新四軍情報。皖南事變後，沈之嶽全身而退，秘密撤回軍統。
沈之嶽長期在軍統、保密局等情治部門任職，深受兩蔣父子信任。隨國軍撤往臺灣後，曾任國民黨中央南方工作組組長、司法行政部調查局副局長、國防部情報局副局長等職。1963年，他秘密潛入澳門，指揮刺殺劉少奇的行動。北京獲得情報後通知澳葡當局，由後者逮捕了一批臺灣特務，並將沈之嶽驅逐回臺灣。
1964年，沈之嶽在蔣經國的推薦下，出任調查局局長，全面改組調查局。1978年卸任後，轉任國民黨中央社會工作會主任、總統府國策顧問等職。1990年，已退休的沈之嶽因患腎病到北京治療，大陸給予禮遇。據外界傳聞，他還見過鄧小平等領導人。原公安部部長王芳在回憶錄裡，也介紹過沈之嶽的一些情況。
在臺灣，一直有人懷疑沈之嶽是臥底。國史館最近出版《從左到右六十年：曾永賢先生訪談錄》，長期在調查局第二處研究中共情報的曾永賢，便直指沈之嶽為雙面間諜。此前，著名報人陸鏗也在回憶錄裡說，沈之嶽就是***派回來的。
沈之嶽於1994年在臺北“榮總”病逝，享年80歲。據陸鏗透露，北京曾秘密舉行追悼會悼念沈之嶽，張愛萍送的輓聯為：“文武全才，治國有方；一事二主，兩俱無傷。”他究竟是“餘則成”還是“李涯”？時至今日，仍然是一個不解之謎。